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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纳特在影片中用的是老式手法与格里菲斯同享盛誉

发布日期:2022-05-18 18:43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塞纳特在比沃格拉夫影片公司当演员,跟随格里菲斯工作多年,从此得出一个信念:说一千,道一万,电影就是要活动。塞纳特拍摄影片应用了这个信念,所以他便创出了独一无二的喜剧风格。1912年,他完全拥有了一座自己的制片厂,就此拍摄他喜爱的题材:个全国性人物,杂耍式的警察。塞纳特开动了巡逻车在大街上飞来驰去,用奶油蛋糕打了许多人的面孔,永远不会结束的追逐打闹、穿着浴衣的美女围着基斯顿的警察打转转,他独创了一个荒唐无稽的世界。两年以后,他就成了登峰造极的喜剧导演了。

  到1916年,他功成业就,名声大震,远近皆知他已成为三角电影公司的第三位制片人,与格里菲斯和英斯同享盛誉。塞纳特的影片大致都是那个样子,不是打闹,就是滑稽,没有什么剧情,只有一大堆的笑料。他的影片主要跟另外一些影片“开玩笑”比如:《警察局长西行》、《日光》、《小镇偶像》、《共和国的军队》,以及他的系列侦探影片,都是这样做的。或者,他们嘲弄高尚的道德和崇高的情感,如《明眸盼兮》、《玛蓓尔在公园里》《胖子和玛蓓尔流浪记》、《小屠夫》《胖子大显威风》、《多才多艺的恶棍》,还有其它几百部喜剧片。

  塞纳特在这些影片中用的都是老式手法:偶然巧合、背信弃义、乔装打扮、仗义行侠、超级英雄行为、伤感和插科打诨—全是滑稽戏的那套看家货色。纯粹为了滑稽而滑稽吗?塞纳特很少考虑到这些。他认为事情往往会出笑话。当然,塞纳特的许多笑料都是很有把握引人眉飞色舞的旧货色。他以笨拙懑顸态度和夸张手法让它们上升到别具一格的地步。比如有这样一个危险的场面:一位身穿女服的男子坐在火焰熊熊的炉子上,他的衣服烧穿了,看得见里面穿的裤子。或者来一次突出对比:有人要“揍”另一个身材比他小的汉子,这时,汉子蓦地变成一个彪形大汉面对着他。

  接着又骤然出现的粗鲁笑料:一群魁梧奇伟的打手从狭小的门中蜂拥而出,抓住那个可怜虫把他当作袋似地在头上扔来扔去,然后向遥远的角落抛了过去。有时候也用不相配的人物:漂亮的少女荒唐地爱上了便便大腹、秃顶无发、面目可笑的胖大叔;或者是一个贫穷无辜而又孤独的女部,拥抱她的救命恩人,同时,又偷窃他的怀表。塞纳特老是妙想天开:那些可笑的恶棍在一场戏中可以拉掉十几次他们的假胡须。一排排枪射出几百发子弹,要击毙追赶凶犯的十几名警察;凶犯坐在破车之中,横冲直闯,把一路上的电线杆撞倒在地,穿过围墙房屋,落入河中,却又毫无损伤地又冒了出来,直到凶犯最后被逮住,要送进监狱时,车才爆炸。

  塞纳特最重要的滑稽手法是在视觉上的,全靠恰当运用摄影机的特技。塞纳特学梅里爱那样要摄影机听他调配。不过,梅里爱利用摄影机的机关是为了取得魔术般的效果,塞纳特用它却毫无意义:正如玛蓓尔·诺曼德、阿巴克尔胖子、麦克·斯温、切斯特:康克林、本·特平、福特·斯特林、基斯顿警察和甩奶油蛋糕这些戏里的停顿、慢动作、快动作、两次曝光都是塞纳特惯常用手法的一部分:像警察用每分钟一英里的速度追赶犯人;胖子一躍上升到几百英尺的空中;英雄穿过墙壁或越过飞驰的火车,不费吹灰之力;一声爆炸把几个人安然送到树梢间飘翔;摩托车可以随飞瀑冲了下来;双座式福特老爷车里居然走出几百个警察,等到走出最后一个时,就炸成了碎片。塞纳特拍摄的基斯顿系列片中,都有一些这样摄影镜头来表现演员们的愚蠹。